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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成為主播兩年后與男友分手 對異性只剩厭惡

作者:qqxoo 文章來源:Q迅家園 點擊數: 更新時間:2018-07-06 08:39

 

直播中的女主播 | cfp

有朋友跟CC咨詢,自己是不是也該成為一名網絡女主播。

CC想了想告訴她,這圈子確實很能掙錢,但如果做了,希望她能守住自己的底線。

“大哥”

在2016年的夏天,CC進行了自己的第一場網絡直播。

那一年,她剛從藝校的播音主持專業畢業。因為有著一副天生的好嗓子、想自由自在地唱歌,她放棄了做美食節目主持人的機會,選擇成為一名網絡主播。

第一場直播現在看來非常簡陋——沒有精心布置的布景,沒有聲卡,沒有環形燈,甚至沒有用電腦端。CC那時還是個連化妝都不熟練的女生,但她很自信,對著手機就像坐在校園的長凳上一樣,唱著自己很喜歡的王力宏的歌。

第一次直播效果很好,不一會兒就有上百觀眾涌進直播間,大多是夸贊聲:主播很青春、唱得很好聽。

這似乎符合了CC最初的設想,在一個專屬于自己的地方,唱自己喜歡的歌、聊自己想聊的事。然而,這樣的新奇感在不到一個月的時候,就變得復雜起來。

直播間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,某個觀眾刷“禮物”的數額達到主播自己定的標準之后,就可以加主播的私人微信。從入駐直播間的第一天,CC就注冊了一個微信小號,用來專門加觀眾。她還只是一個剛入行的小主播,就把觀眾添加私人微信的金額定在了200元。

剛開播沒幾天,一個“大哥”進入CC的直播間,一次性消費了1000多塊的“禮物”。還是個學生的CC覺得,這個人簡直太大方了。

立刻添加微信好友后,“大哥”主動地向CC發出邀請,說自己常在北京出差,可以約出來吃個飯。初入直播的她面對這樣的支持和邀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和惶恐,趕忙畢恭畢敬地回復:“好的哥哥,非常感謝哥哥的支持。”

“大哥”緊接著回復:“你想做好主播這行,就要像xx(當時紅極一時的女主播)一樣,要主動說’哥,什么時候來北京?我請你吃飯啊!’像你這樣被動地做直播是不行的,會讓大哥們望而卻步,賺不到錢的。”CC摸不著頭腦,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。

接下來的幾天,這位“大哥”仍然給CC大量刷錢,并繼續“傳授”直播間里諸如“如何討好大哥”的“潛規則”。

然而,CC始終沒有邀請“大哥“見面,一周后,這位她直播生涯中的第一位“大哥”,從直播間里消失了。

“大哥”的離開,給CC上了直播生涯中的第一堂課:他的大方和熱心,是“有償“的。

開始做直播時,CC正在和自己的校友L熱戀,兩個人相識在校園,L長相討喜,性格也很溫柔。

在學表演藝術的L看來,“主播”這個職業與其他職業的性質并無差別。對于CC的選擇,他曾說,“能通過自己喜歡的事(唱歌)賺錢,是挺好的事情。”偶爾,L會假裝成觀眾,到CC的直播間里“圍觀”一下。在CC下播后,打趣她,“你看人家其他主播都穿得那么性感,你穿另外一件的效果會更好噢。”

相比男友“看客“似的心態,CC明顯感到了直播對自己時間的擠占和精神上造成的壓力。一方面,她需要投入每天八小時的時間和大量精力來接待觀眾以培養人氣;另一方面,通過在直播間里的交流她發現,來看自己的觀眾絕大多數都是男性,且年齡跨度從十幾歲到幾十歲的都有。

在主播開始直播前,所在公司會進行“培訓”。在CC進入的這家僅有5、6個主播的公司里也是如此。老板的培訓中教過,要時刻用精致的妝容來保持自己的“美麗”,用曖昧的話語來保持觀眾們對自己的想象。

這不再是唱歌、聊天那么簡單的事情,需要更多對觀眾心理的揣摩、迎合。這讓社交圈子單純的CC覺得越來越有壓力。

女主播的收入主要來自觀眾的禮物消費 | cfp

江湖

做主播兩個月后,CC開始發現,直播間是一個江湖,充滿套路。這江湖中,那些男性觀眾,才是真正的主角。

在私人微信里加了一些觀眾之后,CC發現,看直播的人形形色色,提出的要求迥異,但核心目的卻多數一致——進一步接觸主播,甚至是更過分的要求。

“真真正正地欣賞你這個人,只是想隔著屏幕聽你唱歌就為你一擲千金的人,真的少之又少。”CC說。

多數私人微信里的這些觀眾,他們會直接或間接地去表現出自己真正的意圖。有的要約CC見面;有的想要跟她開視頻聊天;有的甚至更加直接,直接問:“出多少錢可以‘約’到你?”。

CC已經記不清第一個提出赤裸要求的“大哥”是怎么表述的,但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,“真的感到反胃,當時的第一反應是,惡心!惡心!惡心!”

CC心里是矛盾的,她抵觸“大哥“們加上微信后過分的要求,但又沒法舍棄”大哥“們為了加微信所付出的高額消費,如果僅靠普通觀眾的零散消費,是沒法有更高收益的。

在觀眾消費的分成上,平臺、工會已經拿到七成,扣稅之后,主播們真正拿到手的錢只剩兩三成。CC開始試著接受老板給自己進行的“套路培訓”,比如在外形上時刻保持自己的“美麗”、“性感”,在語言上盡可能“曖昧”。

“哎呦,今天的這條項鏈沒搭配好,你們是不是看不清款式?”CC撒嬌式的說。

“把衣服的領口再向下拉一拉就看清了”,一個男觀眾回道。

“我拉下來你就給我秒榜嗎?”CC嬌笑著問。

CC開始學會了如何在男性觀眾中間游刃有余。但還有另一類人,他們似乎把直播的內容投射進了現實生活,真的對主播產生了感情,這讓CC很糾結。

在成為主播兩個月之后,CC遇到了獨自留學國外的19歲男孩阿楠。

阿楠后來告訴CC,他以前只看游戲直播,無意中進入了CC的直播間。阿楠是被CC唱一首老歌時稚氣的臉龐和成熟的聲線吸引的。 “覺得她是個不像主播的主播”。

阿楠開始給CC刷錢。很快,消費超過5000元的阿楠成為CC直播間里的”最高管”(消費最高的人并長期支持主播的人)。

像往常一樣,CC通過了阿楠的微信好友請求。CC還沒來得及感謝他的支持,阿楠立刻發來一張自己的身份證正面照,以及“你好,我叫阿楠”的自我介紹。這讓CC感到這個19歲的小男孩很真誠,他們成了朋友。兩人熟悉起來后,CC得知,阿楠給自己刷禮物的錢是自己兼職掙的。

但很快CC發現,阿楠對自己的關注遠超出了普通朋友對自己的關注程度。他會去看自己的每一場直播并給自己刷禮物,會對自己噓寒問暖,甚至每天道早安晚安。不久,他或公開或私下地直接向CC表示,要追求她。

一天,剛剛開播,阿楠在直播間里抱怨:“這衣服穿得也太少了。”為了讓直播不中斷,CC堆笑著搪塞。CC的回應使阿楠憤然退出直播間。他在微信上給CC發來信息:“我不喜歡你穿得這么少給別人看。”

這讓CC感到苦惱,“我從未想過通過直播間來跟任何人形成戀愛關系。”,她解釋到,“因為直播對我來說只是一份工作。”

CC把自己的苦惱悉數講給了男友L。L開始給CC出主意,告訴她應該如何開導這個男孩。

“他是一個非常偉大的男朋友。”CC回憶起來說。

CC婉拒了阿楠的追求,告訴他,自己只是把直播當做一份工作去做,里面與觀眾的交流,和自己的喜好沒有關系。

這個19歲的男孩并沒有放棄,他開始想要進入CC的私人生活。當阿楠發現CC微信綁定銀行卡號的用戶名是L時,他打電話質問CC那個男人是誰,“你之前從來沒有說過你有男朋友啊!你這個騙子!”他在電話里哭喊。

但CC也沒再用更決絕的方式拒絕阿楠,她承認,這和阿楠是當時直播間里最大的”最高管”有關,他的個人消費在兩個月內有兩萬多。

與此同時,CC的直播間里又出現了一個新的“大哥”,茂哥,一個淘寶店主。

茂哥進入CC的視線,是他在直播間里說想請CC幫個忙,去做他淘寶店的模特。因為直播間里需要“話題”來活躍氣氛,CC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。后來,茂哥就消費了200元,加上了CC的微信好友。

當天,茂哥跟CC說:“女主播我見得多了,說實話,你長得、身材、唱得都不行,你根本不是直播這塊料。”但又立即向她示好,“要不你來跟哥過吧,來給我的淘寶店當模特,哥每個月給你開一萬多,總比你什么都不行還非要做直播強。”

茂哥的挖苦和示好令CC感到矛盾。沒有多猶豫,她拒絕了茂哥。

之后,茂哥在直播間里偶爾消費,更多的是在留言區,跟其他觀眾聊自己見過的女主播們。

不久,CC的直播間里出現了“黑粉”。這些黑粉有的是直播間里的常客,有的是陌生面孔,他們說的內容多數指向CC是“物質女”“裝清高”等等。

讓她感到難以接受的是,阿楠也開始時常在微信上對CC說:“他們說的就是對的,你就只想賺錢。”“你除了錢什么都不在乎。”。

這之后,阿楠時不時地在直播間里鬧情緒,消費也變得斷斷續續。很快,直播間里又有了新的”最高管”,他第一次就刷了兩萬塊,很快消費的金額就超過了阿楠。阿楠似乎也意識到,自己再也不是CC直播間里最受矚目的人,在消費四萬多后,阿楠從直播間里消失了。

CC的直播仍在繼續,沒有因為任何一個人的消失而停止。

但就在幾個月后,幾乎不再出現的阿楠忽然給CC發來幾張聊天截圖。截圖中,茂哥跟阿楠說,CC不過是個假清高、很有心機的物質女而已。“她不過是為了錢在討好你。”

“我不愿相信,但周圍幾乎所有人都在告訴我你就是那樣的人。”阿楠跟CC解釋。

他向CC道歉,說對她態度的改變,很大程度是受到了茂哥負面評價的影響。

CC好像明白了些,茂哥希望用前后矛盾的態度來取得在自己這里的“主動權“,當發現失敗后,便轉而用挑撥的方式讓其他人離開CC。

CC刪除了茂哥的微信,也和阿楠斷了聯系。

這件事之后,CC對于直播觀念徹底改變了,她覺得,這是一場基于男人占有欲的爭奪。這爭奪中,在直播間里的男人們不是粗線條的,他們充滿控制欲,而且很自私。

她開始厭惡男人,并且認為,直播間里的生存法則,就是抓住男人們的虛榮和自私,來為自己“套現“。

厭惡

2017年元月,公司老板為了縮減房租,將直播間搬遷到了東北。

CC記得,那年的冬天尤其冷。初到東北的她,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想去的地方,全部生活只有十平米的直播間,直播、吃飯、睡覺都在房間里。

工作環境惡化的同時,CC對男性的“厭惡“范圍,也不再局限于直播間里了。

她認為公司男老板在想盡辦法地控制自己,讓自己最大程度地為他賺錢。“他說直播是他的夢想,我只有在他身邊才能得到指導和支持。”CC憤憤地說,“騙子,就是騙子。”

但即使如此痛苦,CC也從沒有動過離開直播行業的念頭,“直播帶給我的經濟利益太大了,習慣了高消費之后,我沒辦法再回到從前的消費水平上。”

她開始了更多的順從妥協,按照老板的要求, CC試著在直播時跳舞。但效果并不理想,在大學校園里學的爵士舞,如果不加上一些“撩人”的動作,招來的就只是觀眾們的奚落。

CC試著向男友L傾訴,講在直播時遇到的委屈。L會靜靜的傾聽,之后努力安撫CC,之后,他會主動幫CC把直播時的衣服洗干凈,并把自己的收入也存到女友這里。

但在CC直播半年后,L開始說,“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再聊直播了?”,“這些負能量我聽得太多了,我真的不想再聽。”

那時正是CC身體和情緒最低落的時候,她開始失眠、暴飲暴食,甚至撞門撞墻。同時,CC對于男人的厭惡,也蔓延到了男友L這里,她甚至抵觸和男友發生親密的肢體接觸。一旦L想做些情侶之間親昵的舉動,CC就覺得,他跟直播間里那些目光赤裸的男人沒有任何差別。”

在成為女主播的一年后,CC和L分開了。

時至現在,說起L,CC依然認為他是個偉大的男友,“但同時他也是個男人。”

女主播需要盡可能取悅觀眾 | cfp

尊重

在和男友分手后,直播間里的另一位“大哥”常哥,成為了CC直播生涯里唯一的亮色。

常哥像是個謎一般的男人,他第一次出現時就問, “這個直播間的”最高管”要刷多少錢?”

CC看了一眼賬號等級,沒放在心上,隨口說出當時阿楠的消費額:兩萬。

觀眾區正發出一陣嘲笑,直播間的禮物不停的蹦了出來,小號的消費額沒一會兒就到達兩萬。CC愣住了,回過神后給常哥套上”最高管”,但這時他的賬號已經下線了。

之后,常哥幾乎會每天來直播間里聽CC唱歌、給她刷禮物。但在一年多時間里,他在微信上跟CC說的話不超過一百句。其中,只有一條4秒的語音信息。這還是在CC強烈要求下發來的,那聲音很緩、很沉。

CC由此推斷,常哥應該是個閱歷、年齡都很成熟的男人。她研究過常哥關注的主頁,也只推斷出他可能喜歡“短發”、“有氣質”的女主播。并且,常哥應該有一定的經濟實力,也許已經娶妻生子。

除此之外,CC對常哥一無所知。他從沒打來過電話,也沒提出過什么要求,唯一一次是用文字發來的:CC,我很喜歡《空空如也》這首歌,你去學一下吧。

“我在他這里得到了尊重。”CC這樣覺得。

前幾個月,CC想看的演唱會門票賣完了,常哥主動說:“我幫你。”CC想著,兩個人這次終于要見面了,但在演唱會當天,開著車來送票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,CC打開裝著票的包裹,發現里面還放了一個專業望遠鏡。

散場后,她給常哥發微信說,“哥哥,我看完演唱會了,要不要把望遠鏡給你寄回去?”但他拒絕了。

CC忍不住問過一次,“哥哥,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,為什么你這么支持我?”常哥還像往常一樣,簡單一句,“我覺得你歌唱得很好,氣質也挺好。”

CC覺得,能遇到常哥這樣的觀眾,算是自己直播生涯里為數不多的幸運,至少這是一個單純喜歡聽她唱歌的人。直到現在,常哥仍是CC直播間里的“最高管”,她每個月的主要收入基本上都來自于他。“如果這個月賺兩萬,那一萬五就出自他。”

底線

“來日縱是千千闕歌, 飄于遠方我路上。來日縱是千千晚星,亮過今晚月亮。”因為感冒,CC瞇著眼、帶著重重的鼻音慢慢地唱完《千千闕歌》。

一個男觀眾說,“有多久沒見到我了?”

她調高聲調唱起“有多久沒見你,以為你在哪里,原來你就在我心里。”

下播后,一個女性朋友在微信上向CC咨詢關于如何做主播。CC告訴她,與自己同期進入同工會的女主播們都已經退網,自己是唯一留到現在的。CC還講起了,一些女主播在直播時受到的侮辱,“我從不否認在這個圈子里的經濟利益是巨大的,你可以試著去做做看。但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底線。”

臨按下發送鍵前,她想了想,又加上了一句:“姑娘,三思。”

責任編輯:余鵬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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